人家说男人天生爱抽烟,女人天生爱哭泣。
男人生下来的时候还不是和女人一样,哇哇大哭,何来男人流血不流泪?女人生下来的时候怎么肯定这辈子她不会抽烟,何来女人以矜持为本?(有人规定女人抽烟就是不矜持的表现了?)
染上烟瘾这辈子还真的难戒。世界上那么多女人,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他的女人?
那天下着大雨,酒吧里照常喧闹。那时我对烟没什么好感,喝喝酒看看浮华的城市和腐化的众多灵魂:酒吧这种鬼地方我是第二次来。白天工作不顺心——有个年过30且仍然单身的女上司日子能好过吗?窝了气总想找个地方发泄,突然想到大学毕业那年被哥们拉到酒吧狂欢的情形,就独自坐车过来了。
从正正经经的上班族过渡到邪恶的深端竟是这么简单的堕落过程。
夜深了。我仍然没有放弃怂恿那满口说在加班的兄弟过来陪我,你丫还是不是哥们,哪那么多借口?火没下去,猛喝一口,这下晕了,头脑还算清醒,说话已经迷糊了。兄弟在电话那头听出我喝高了,接着我也没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,酒兴上来,把电话一挂就接着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迷醉的眼睛里走进来一个仙女。说仙女或许是夸张了,但她真的好美。她过来搂住我,半背半拉的把我拖出酒吧,我心里想说小姐我没带够钱,我不是来找妓女的,但嘴巴里嘟哝着自己都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。
雨仍然下得很大,可以感觉到从她身体上传过来的温热,她拖着我站在大雨里拦寄程车。我倚靠着她,贪婪地吸允着透过她肌肤传递过来的体香。那种感觉,就像是迷路的小孩突然看到妈妈向自己蹦跑过来。一个人在这样陌生的城市待久了,这样的倚靠足够触动我的心,就觉得被关心被呵护着,人在瞬间缩小了十几二十岁。
坐上了车,我依旧赖着她的身体不肯挪移。依稀听见她与司机说着什么,却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没错,她就是我那哥们的女友。她把我带到了他们的住处,我看到地板就往上睡。大约过了几个小时,我被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惊醒,喉咙干疼着。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那条被自己体温捂得半干的裤子,裤脚管被卷到膝盖,双脚干燥舒适。身上盖着条轻轻的毯子,掀开一看上身光光的,这是哪啊?过了几分钟,才回忆起是被一陌生女人带走的,头疼着。
再看看自己的裤子,穿得好好的,不像是被抢劫过贞操啊。于是爬将起来打开房门,客厅里就是那仙女,她穿着粉色的睡袍,蹲在地上拣着玻璃碎片,那是一杯被打碎的开水。我怔在那里,跟他妈乡下来的农汉子没什么区别。她看到了我,连忙尴尬地一笑:你醒啦?
我傻笑一下,恩了一声。她连忙说你去洗澡吧,昨天只是简单帮我擦了一下。我还是很纳闷,以为自己在梦境里没醒过来,疑惑着。
她说我睡着时嚷着要喝水的,等我睡死以后她去客厅睡了会,醒来以后准备再帮我倒一杯放在床头,不小心从手里溜了。那一刻,我爱上了她。
爱得很冲动。
那夜,阿强没有回来,直到凌晨才面色苍白的回来倒下就睡。那夜,我知道了这是他们结婚要用的房子。我再没睡着,抽烟到天明。
那夜,我染上了烟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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